
1935年,戴笠最得意的女学生向影心,正与日本海军武官贴身跳舞,日本人的手很自然滑向她旗袍开衩处……后来,戴笠破例打开“战时军统人员严禁结婚”的禁区。
1935年的华北,空气里弥漫着权谋与背叛的粉尘,在西安城郊的一户名医世家,诞生了一位名为向影心的女子。
她原名向青印。
自幼在药香中长大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但这份温婉的表象下,藏着一颗极度不安分的灵魂。
十八岁那年,她已是方圆百里的才女,提亲者踏破门槛,她却一概拒之门外。
父母愁白了头,不解这掌上明珠究竟意欲何为。
向影心的选择让全城哗然。
她要嫁给驻扎当地的西北军团长胡逸发,做他的第三房夫人。
胡逸发比她父亲还年长一岁,家中已有两位妻室。
父母苦劝无果,这个倔强的姑娘认定这是通往新世界的跳板。
三个月后,胡逸发部队调往武汉,升任杨虎城派驻武汉办事处处长。
向影心收拾行囊,毅然私奔。
临行前,她留给父母一千块大洋和一封亲笔信,信中写道:女儿此去,非贪慕虚荣,实为追寻人生志向。
年轻貌美的向影心成了最诱人的猎物,她常着低开领旗袍,红唇似火。
举手投足间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,又有特务特有的精明,这种独特的气质很快引起了戴笠的注意。
戴笠并未直接现身,而是授意手下蔡孟坚夫妇做局。
一日,向影心受邀打牌,推门而入,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戴老板。
她堆起妩媚的笑,用嗲声嗲气的语调说道,哟,您就是戴老板啊,久仰久仰。
戴笠闻着她身上浓郁的香气,握住她伸来的手,心里已盘算好如何利用这把“软刀子”。
不久,戴笠向她摊牌,邀请她加入军统。
向影心含笑应允,领了“裙带花”的代号。
她利用这层身份,轻易渗透进杨虎城的部队,收买宪兵营长、军需处长等要员。
原本铁板一块的西北军,被她从内部蛀空。
胆小怕事的胡逸发得知三姨太成了戴笠的人,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能为力,只好找个借口与她离婚。
1935年11月25日,汉奸殷汝耕在通州成立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。
戴笠下令锄奸,任务落在向影心肩上,她凭借美貌混入殷汝耕府邸,成了他的秘书兼枕边人。
殷汝耕对这个能干又风情的女人宠爱有加,连机密文件都交由她保管。
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,戴笠催促进度,要求下毒。
向影心几次在汤药里动手脚,却因殷汝耕生性多疑而失败。
最后一次,她将毒药投入面条,殷汝耕刚要吃,却被突如其来的访客打断。
事后查看,面条已变色,向影心被绑起来严刑拷打。
她咬死不认,加上缺乏确凿证据,殷汝耕只好将她囚禁起来。
两个月后,戴笠派特工将她救出。
死里逃生的向影心成了军统的英雄,戴笠对她愈发信任,甚至破例准许她嫁给自己的机要秘书毛人凤。
婚后,向影心依旧与戴笠藕断丝连,毛人凤对此睁只眼闭只眼。
1946年3月17日,戴笠飞机失事身亡,军统内部权力洗牌。
毛人凤扶正,昔日情敌成了他的上司。
1947年5月,向影心因感冒发烧入院,病情稍有好转,就被转至精神病院。
她预感不妙,拼命反抗,却无济于事。
医生诊断她患有严重精神病,需强制治疗。
就这样,这位曾让无数男人倾倒的女间谍,被送进了青岛郊区的全封闭疯人院。
在新中国成立前夕,向影心被家人设法救出,带到了香港。
据说蒋介石曾特意提到她,说这个女人不可小觑,为“党国”做过不少好事。
那些她曾用过的毒药、发报机,连同她的青春与罪恶,都随着那艘驶离大陆的船,沉入了历史的深海。
向影心的梳妆台上总摆着三样东西。
银质医药箱、紫檀木琴盒、雕花口红管。
医药箱里的手术刀是父亲传的,她却用来改造毒针。
琴盒里的七弦琴早蒙了尘,换成了密码本。
口红管旋开,里面藏着微型相机,曾拍下过日军的布防图。
邻居说这姑娘白天抚琴,夜里出诊,谁也不知她三更半夜从后门溜出去,是去给“病人”送“断魂汤”。
父亲发现她偷偷改了药方时,把祖传的药书摔在她面前。
“咱家世代悬壶济世,你却用医术杀人!”
老爷子气得手抖,她却捡起书,指尖点着《毒经》那一页,日本人在东北投毒,杀的是成千上万的中国人。
我这不是杀人,是救人。
说完,她把一枚绣着红十字的袖章扔进火盆,火苗舔着布料,像在烧尽过去的自己。
戴笠派她接近汉奸殷汝耕时,她正对着镜子试穿新娘嫁衣。
新婚夜,殷汝耕醉醺醺地要掀盖头,她突然笑了,大人可知,我这嫁衣的盘扣,是用子弹壳做的?
吓得那汉奸酒醒了大半。
如今西安的老巷子里,还有人记得向家药铺的旧址。
药铺早没了,只剩块“济世堂”的残匾,被雨水冲刷得发白。
老街坊说,当年常有穿西装的人来抓药,药方子怪得很,要“蝎子尾、蜈蚣头,配三钱月光”——那是军统的暗号,取的是“以毒攻毒”的意思。
(周保林. 女特务向影心[J]. 文史月刊, 2009, (2): 33-35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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